姜歌放下手中事务,玩味地问:“你要你奶奶的书信做什么?这些能帮你什么?”
姜悦景含糊道:“就我听说奶奶去过很多地方,我想提前了解一下不同地方的风景。”
姜歌直接道:“我都活了几百年了,你猜我信吗?说不出正经理由,不给看,等你结婴之后再说。”
姜悦景不停地撒娇,但姜歌态度毫无松动,就是不答应。
姜悦景退而求其次:“那给我看看关于东陆部分的可以不可以嘛,就一点点,有奶奶的帮助,我会省好多事的。”
姜歌微微皱眉严肃地对姜悦景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更重要的事瞒着我?”
姜歌见姜悦景不说,直接拉住她瞬移到了一间屋内,屋内还有一道门。
姜歌指着门道:“东西就在里面,但是你不告诉我实情,我是不会给你看的。”
姜悦景试图蒙混过关:“就,好奇东陆的险地。”
姜歌正经严肃道:“有些事我应该和你说清楚,免得你真不知道天高地厚。
当年我翻看这些书信时,是金丹后期,只看了一部分便心境大动,以至于几次结婴都失败了。现在我走的修炼之路已经同你们不同了,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前路是什么。
你之前问过我修为,我没回答过你,这次正式告诉你,其实我是炼虚六阶。”
这下轮到姜悦景惊讶了,炼虚只有初中后三个阶段,哪里来的六阶?
姜歌看懂姜悦景表情的意思,继续说道:“我结婴屡次失败后,便从你奶奶遗物里找到灵感,想出了新的路子,又结了一颗金丹。一切缘由都是从门内你奶奶的遗物说起,所以你不和我说实话,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你进去的。”
姜歌的话打破了姜悦景一直以来对修真体系的认知,人怎么能结两颗金丹?
姜悦景惊疑后见姜歌态度依旧是很坚定,于是便将在南疆时遇到重明鸟一事如实说来。
姜歌越听脸色越沉重,姜悦景说到后面自己都有点心虚声音变小了。
见姜歌一直不开口说话,姜悦景也不催,良久,姜歌才问道:“重明已经知道你的身世了吗?”
姜悦景点头:“嗯,他看出了我的来历,并且知道我的魂魄当时去了哪里。”
姜歌抿着嘴又过了许久才又开口:“这件事很危险,你要面对的敌人,可是连上古妖族都不敢直接对抗的。”
姜悦景:“我知道,但是我想去做,也只有我能去做。爹你和奶奶一定会帮我的对吗?”
姜歌问道:“你想从东陆开始?”
姜悦景点头:“嗯,我在东陆有太清宗作为依靠,可以用太清宗弟子游历的名义去探查。”
姜歌不太放心:“但你这修为太低了,这事还是太危险了,等你修为提高再去也不迟。”
姜悦景摇头:“爹,我曾经也是这么想的,直到在西域亲眼见了战争,我才明白很多人是等不起的。”
姜歌叹气,问道:“什么时候走?”
姜悦景:“等北境开春,方便离开时。”
姜歌拍了拍姜悦景肩膀:“你确实像你奶奶,爹会为你整理出东陆的相关地图资料的,但你也要答应爹一件事。”
姜悦景问道:“什么事?”
姜歌说道:“万事不能急,你要做好充足准备再去,急则生变。不要想着会有很多人等不起,而是要想如果你出事了,那会是所有人都等不到了。”
姜悦景郑重地点头,之后的几天一直不见姜歌,他待在姜行之的房间一直没有出来过。
姜悦景则是托云朔去云氏商行买了几份东陆地图,虽然很多地方不全不清晰,但是大致范围是对的。
等姜歌出来时,父女二人又在书房研究了一个多月,秦闻语每天都来送饭,她从未说过这两人,只是安静地放下饭菜便离开。
与此同时,温墨也回到了太清宗。回宗后一件事就是拜见师尊,但看见温墨进来后关门的动作,景流立刻就端坐了起来。
原以为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景流已经做好了决断的准备,没想到温墨只是走近后,从大袖口里掏出来了一只狐狸,正是久瑀。
原本久瑀是想随影狐一起正式拜访太清宗,询问能否拜师的。但温墨说可以先去剑峰,探探峰主口风,峰主同意了后面就都没问题。
景流看着站在自己桌子上的小狐狸,皱着眉头打量,这看起来不像受伤的模样啊。
温墨将久瑀想来剑峰学刀法的事说了,景流这才放下心来,原来没出事啊。
见景流没说话,久瑀有些紧张连忙说道:“峰主我是真心想来求学的,我一定不会偷懒的。”
景流笑着说:“我先摸摸你的根骨,看看你适不适合。”
随后景流将久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