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是沈望的生日。
    朋友们，如唐家兄弟、李二小姐等人，都建议沈望举办一场寿宴。
    这有两个好处。
    首先能笼络人心，寿宴上宾客络绎不绝，你介绍我，我介绍他，互相认识一下，可拓展人脉。
    其次。
    宾客们也不会空手赴宴，沈望能收不少礼物，少则百万，多则千万。
    沈望原本没打算办。
    只因他参加过寿宴，也帮某些大老板、大富豪们筹备过寿宴。
    办寿宴的，大多爱装逼。
    沈望不喜装逼，就暂且搁置下。
    只是最近，沈望成立了数家公司，其中鉴定公司一处，需要有一个推广的契机。
    说白了，别的公司可以花钱打广告，鉴定公司要想在市场里立住，就得让众人信服。
    这次寿宴，就是很好的契机。
    于是沈望设了一个局，就等着诸位翡翠行业的老板们钻进来。
    往后几天里，沈望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他带着程肃回到瑞城，并给程肃买了一套西装皮鞋，还给他印了一些名片，让他去瑞城翡翠市场里赌石。
    说是赌石，实则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
    沈望并不出手。
    沈望乔装打扮后，先悄悄走进一家翡翠店，从货架上寻找可以捡漏的石头。
    而后沈望出来，将石头的情况告诉程肃。
    程肃这时再进去，假装研究一阵子，再指着其中一块石头道：“掌柜的，我要这块石头，您开个价吧。”
    掌柜是个胖子，姓文，见来人是个年轻小伙，还一副上班族的打扮，心里就高兴了。
    因为这种人一腔热血，经验却不足，最好骗了。
    文掌柜就满脸堆笑，过来说：“石头标价，都在上面了，正宗缅甸翡翠，童叟无欺，假一罚十。”
    那石头青色的皮，皮质比较厚重，手感粗糙，但沈望黄金瞳一开，看出内部暗藏玄机。
    虽不是满绿，但内有波纹状的翡翠肉，约占整体三分之一，底子还很干净，颜色纹路鲜明漂亮。
    标价十二万，实际价值则要翻一倍。
    更何况正常赌石，都会砍价，十二万的石头，砍到六万也不是不行。
    但沈望有令，让程肃不必讲价，直接拿下石头。
    程肃对沈望十分尊敬，心里虽有疑惑，却也不问。
    只见。
    程肃拿出银行卡，当场刷卡结账，赌了这块原石。
    文掌柜大喜，鼻涕泡都要乐出来了。
    “好！好！我这就去办！”
    文掌柜心想，今天真是个好日子，碰到了个愣头青，一天就赚了七八万，妙哉！爽哉！
    哪知道。
    程肃拿了石头，就要求立刻切开，而且是切片。
    文掌柜没想那么多，就叫人送去工房切了。
    为免这愣头青怀疑，他还邀请程肃一起去工房。
    程肃笑道：“文掌柜的铺子是老字号，晚辈信得过。”
    文掌柜一听，琢磨着：怪了，这小子听说过我？莫非他不是愣头青，而是懂赌石？
    正琢磨着呢，工房里出来一个小厮，在文掌柜耳畔低语几句。
    文掌柜大惊。
    “什么？爆了！”
    原来是刚送进去的石头，对半切的第一刀就爆绿了。
    文掌柜一脸惊讶，赶紧进去查看，果然石头爆出了很漂亮的绿纹糯种，纹路形成的图案十分飘逸，固虽非满绿，市价也不菲。
    文掌柜又琢磨：“难道那小子早就看出来了？不应该啊，老夫都看走了眼，那小子哪来的本事？”
    不过文掌柜是正经商家，石头爆了，他也不会耍手段。
    再怎么说，文掌柜卖石头已经挣了很多钱。
    文掌柜就出来，把石头拿给程肃看。
    哪知，程肃一点都不惊讶，并说自己早就鉴定清楚了，这石头就值这么多钱。
    文掌柜一愣：“你说什么？”
    这时程肃掏出早准备好的名片，顺有鉴定公司，首席专家。
    文掌柜接过名片都懵逼了：“鉴定公司？什么意思？”
    程肃则是按照沈望教的，微微笑着表示，这是一家新成立的鉴定公司，专营翡翠和翡翠原石的鉴定工作，以高精尖为卖点，收费高，但绝对物超所值。
    “凡是掌柜遇到疑难杂症，找我们顺有鉴定，保证药到病除。”
    文掌柜一听，这几句话怎么那么像江湖骗子？什么顺由鉴定，从没听过！
    文掌柜把名片还给程肃，让他不必多言了。
    程肃也确实不再推销。
    但他按照沈望的指点，只是默默继续赌石。
    下一块石头，是浅黄沙色的皮，皮质也很粗粝，皮相一般，石头虽然大，却有点傻大的意思。
    因此，石头上一任主人给开了窗，开出的翡翠肉很浑浊，一半翡翠一半杂质。
    文掌柜花了点小钱，就把石头拿到手，自以为能找到“宝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