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师父往里走去,路过门楼时,张临渊发现端倪。
站在外面往里看,前方是山脉起伏云雾环绕,一片山清水秀风光。
可进来之后再往前看,就能发现正前方一座座建筑。
从茅草屋到大房子再到四合院,用青石铺就的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如织。
“师傅,我们这是到哪了?”张临渊问道。
“荒土城啊。”傅冰烟回应道。
“不对吧,我之前来过荒土城的。”
上次开店的时候,他被观星司的人请进来了,还不是坐的传送阵,而是从天上飞过来的,让他看到了圣城的真面目。
怎么现在不一样了?
“荒土城很大,观星司在城西,这边是城东。”
“原来如此,这里面应该住着很多圣人吧。”张临渊说出之前没问的问题。
“自然是有圣人坐镇的,但也有平民百姓,就是没修行的那种。”
张临渊再度疑惑起来。
刚来圣城的时候,他就发现这座空中城市充满了阶级压制。
修行境界高的瞧不起境界低的,能长久居住在圣城的修士看不起那些早入晚出的修士。
观星司瞧不起那些私人势力,而圣殿学宫又瞧不起观星司。
哪里都有偏见,哪里都有欺压。
无一例外,那些欺压弱者的修士都很向往真正的荒土城,做梦都想进来。
可现在,这里竟然没歧视了。
“以小欺大不过是想掌控霸权行使权利,但在这里,制定规则的是圣人,你看到的那种人只能遵从,不敢反驳。”
傅冰烟指着左前方说道:“走,我们去那家吃早点。”
荒土城东城区和凡人国度真没区别,摊贩商铺,坊市酒楼客栈....
在椅子上坐下,早餐铺就在对面。
桂月喊道:“老板来三笼肉包,再来三碗玉米粥,加点咸菜,辣一些。”
“好嘞,马上就端来。”
张临渊这边刚听到老板的回应,下一瞬,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站在身前。
虽然穿着粗布麻衣,端着盘子,但身上的气势可不弱。
尤其是那双眼睛,不经意瞥一眼,感觉像是被锋利的砍刀架在脖子上一样,内心胆寒。
铛铛铛~
碗筷和笼屉放在桌上的声音响起,老板带着憨厚的笑容退下。
傅冰烟喝了一口粥,说道:“在这里行走,不要随意窥探他人,搞不好容易出问题的。”
“师父,他....”
“怎么了?”
“没事,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刚刚张临渊想问对方究竟修行的什么元技,为何能有如此锋利的眼神,然后他看到老板剁肉的场景了。
发福的中年男人手持两把菜刀,左右开弓剁着菜板上的肉,拍打,横切,竖斩....
看似寻常的技巧,却让张临渊无比胆寒。
他感觉中年人剁肉的刀法都是无上的元技,拿出去就能引得无数修士疯抢。
“他应该是某个宗门或者修行势力的管事吧。”
“别瞎想,他就是这间铺子的老板,一个照顾重病老娘的孝子。”
傅冰烟刚说到这,张临渊就听到咳嗽声。
一位面色不太好的老婆婆从屋内走出来,穿着朴素的女子搀扶着她。
老婆婆每咳嗽一次,女子的眉头都会蹙紧一分,显得特别心疼着急。
“娘,您怎么出来了?”
“在屋子里不是躺着就是坐着,我都快憋死了。”
“正好今天出太阳,我跟雨荷带您去外面走走吧。”
“可是现在还有客人呢。”
“没事,这几位都是老顾客了。”
老板说着把手中的刀一抛,左手的菜刀斩断了撑着布棚的竹竿,右手的菜刀切断了墙上的细线。
布棚落下将摊位掩盖,墙上的布卷落下,上面写着暂停营业四个字。
做完这些事,老板解开围裙,和他妻子一同搀扶老人,往城外走去。
张临渊看了看桌上的饭菜,又看了看已经歇业的早餐摊,有点不知所措。
傅冰烟夹了一筷子咸菜,放进嘴里,咬出了脆响声。
“你在想什么?”
“觉得有点惊讶。”
刚刚的姑娘和老婆婆都是普通人,身上没有一点修行的痕迹,但老板却是一个用刀的高手。
张临渊踏上修行路也有一年了,虽然时间比较短,但见到的强者可不少, 与其交手的次数更多。
这位老板从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