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孟瑾城一脸坚毅地站在那里,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前方。
润南吉见状,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张开双臂,牢牢地挡住了孟瑾城的去路。
润南吉皱起眉头,神色凝重地说道:“孟城主啊,您这般行事,可曾想过此举可能引发的严重后果?”
然而,孟瑾城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确认皇上是否就在里面。
他毫不犹豫地回应道:“润大人,现今皇上身处我的领地之上,身为一方之主,我自是有责任和义务对皇上的安危予以关切。倘若皇上在此遭遇任何不测,试问这等罪责又该由谁来背负呢?”
润南吉知道自己肩负着维护晋国尊严的重任,他挺直腰板,义正言辞地回击道:“孟城主,今日您若执意要闯进此地面圣,除非从本官的尸首上踏过去!否则,休想进去。”
孟瑾城听闻此言,心情愈发沉重起来。
他知道眼前的局势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但为了确认皇上是否真的在里面,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于是,他咬咬牙,高声喊道:“来人呐!速速将润大人给本城主拿下!”
那些将士们听到命令后,先是微微一愣,显然没有预料到孟瑾城竟然真的打算抓捕润南吉。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一时之间有些不知所措。
孟瑾城眼见众将士毫无动作,顿时怒不可遏,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他瞪大双眼,厉声呵斥道:“尔等究竟是何意?莫非连本城主的指令都敢违抗不成?还不快动手!”
被孟瑾城这么一吼,将士们如梦初醒,纷纷挪动脚步,朝着润南吉围拢过去………
润南吉早就严阵以待,对于这些将士们毫无畏惧之色。
只见他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眼神坚定而锐利,仿佛已经看透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孟瑾城心中暗自思忖着,杀掉眼前的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惜了,如果能够让他为自己所用那才是最好不过的选择。
不过………此时此刻,即便要杀掉他,也必须得闯进去才行。
就这样,两人互不相让,彼此之间的对峙使得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到了极致。
当侍卫们逐渐靠近润南吉的时候,只听得“唰”的一声响,他毫不犹豫地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寒光闪烁间,一股凌厉的气势扑面而来。
孟瑾城知道此刻若是退缩便再也没有任何机会可言,于是他紧紧咬咬牙大声命令道:“动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从房间里面传来一阵低沉的咳嗽声。
原本正欲向前扑去的侍卫们听到这声音后,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动作也随之停滞下来。
孟瑾城顿时大惊失色,脸色煞白如纸,他瞪大双眼,怒不可遏地吼道:“停下来!给我立刻停下来!”
润南吉见状,则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来。
因为他心里很清楚,这阵咳嗽声意味着皇上已经归来。
紧接着,他朝着房间里面恭敬地说道:“皇上,微臣不知是否打扰到了您的休息,请皇上恕罪。”
尽管孟瑾城对凌炎心存不满和厌恶之情,但在表面上毕竟有着君臣之分,所以他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双膝跪地,诚惶诚恐地叩头谢罪:“臣惊扰了圣驾,犯下大不敬之罪,恳请皇上开恩饶恕微臣。”
这时,凌炎那冰冷至极且充满怒意的声音缓缓从房间里传了出来:“孟城主,你可真是好大的排场和威风啊!难道你当真就没有把朕放在眼里吗?”
孟瑾城面色一白:“皇上冤枉啊,臣就是因为太关心皇上了,才担心皇上的安危,这才执意要见皇上,得知皇上安然无恙,臣是万分高兴。”
凌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目光如炬地盯着孟瑾城,嘲讽道:“孟城主如此兴高采烈,莫不是巴望着朕就此一命呜呼不成?”
孟瑾城心中一紧,他知道此刻的凌炎已然动怒。
他明白光凭几句巧言令色难以平息这熊熊怒火,于是眉头紧皱,沉思片刻之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战战兢兢地道:“皇上息怒啊!微臣惶恐至极!微臣一心只为皇上的安危考量,岂料事情竟发展到这般田地。微臣对皇上的一片赤诚之心,犹如日月昭昭,天地可鉴呐!”
尽管凌炎心中恼怒万分,但理智告诉他,此时此刻若贸然处决孟瑾城,那么他与薛锦画恐怕就难以安然离开南疆了。
想到此处,他强压着心头的怒火,咬牙切齿地说道:“孟城主,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倘若再有下次,休怪朕无情无义,届时定要让整个南疆城为之陪葬!”
孟瑾城闻言,如蒙大赦般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房间。
待他离去之后,一直守在门外的润南吉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赶忙快步走进屋内。
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