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家人一齐看向她。
“镰儿哟,这明显是宋老三挖的坑,咋会是机会呢。”乔老婆子说。
乔镰儿道:“宋老三征收,引得人人有怨,甚至恨上了关宁铁骑驻地,如果哥哥们能够做好征收,协调这个矛盾,不仅能增加民心所向,还能够挽回驻地的名声,这何尝不是一桩好事呢。”
“话是这样说,可是征收的话,少不得有人要揩油水,虽然我可以军纪严明,严厉禁止,但不能保证每个人都在跟前,有的是眼睛看不到的地方,不是完全能够控制的。”
大用觉得,不管他怎么警告,肯定有人偷偷摸摸做手脚。
乔镰儿想了一下:“可以把征收队伍分成几队,带上福生和阿大他们,每个孩子监督一队,盯着那些士兵的手脚,谁要是越过了规矩,就重罚以儆效尤。”
大用心里面亮堂了。
“是啊,这些孩子,并不是营地上的士兵,和征收的利益不挂钩,让他们来监督士兵,是很不错的法子。”
“正好我要去县城一趟。”乔镰儿道:“就把阿大他们给带来。”
现在有了藏钱的地方,那个铺子她也打算租出去。
现在挣到的钱,都算在薄膜的成本上,只留少部分在明面上。
“好,我这就回去挑选人手,我们三兄弟,每人出五十人,选相对老实的那一批,一共一百五十人去征收,他们一共有九个孩子,再在村里选一个,十个,一人负责监督一支十五人的队伍,应该也差不多了。”
“大哥,那你打算征收几成。”
“五成。”大用坚决道:“朝廷说五成就是五成,严格遵守朝廷定下的规矩。”
“谁要是多拿一颗米,多带走一个铜板,我都要严格惩戒。”
看大哥这样的信念,乔镰儿相信,乔家人去征收,会是另一种不同的局面。
大用得了主意,去营地挑人,乔镰儿也把禄儿喊来。
这几个孩子当中,禄儿是最年长的,也是最稳妥的。
“禄儿,还有没有跟你们一起玩的好的,靠得住的小伙伴呢。”
“镰儿姐,这是要做什么呀。”
“嗯,用得上,要把你们组成一个小队,还差一个人。”
“玩得好的有三个呢,镰儿姐要说谁最靠得住,我一个说了也不算,我去跟阿仓他们商量一下。”
“好,我傍晚回来,吃过饭后你来找我。”
乔镰儿给他塞了一把糖。
看着禄儿高高兴兴跑开,乔镰儿脸上见了笑容。
孩子就是好,不像大人一样,脑子里面装着诸多利益,只要一颗糖,就能让他们跑来跑去做事情,而且诚意满满。
乔吱吱已经坐在马车上等了,带着她的购物小篮子。
最近虽然风头紧,可奶奶给他们的零花钱还是不少,只是叮嘱他们不要往外说。
县城有很多镇子上没有的玩意儿,又可以去大买一场了。
一路过去,就听到好几个路人在骂宋老三,还有人撸着袖子,正在前去收拾他。
乔镰儿先去了济世医馆,陈大夫正在给人把脉,诊断病情,开药,一气呵成。
虽然现在赚了暴利,陈大夫对那些普通的病人依然是赤子之心,好生叮嘱着平时注意事项,温和又细致。
抓的药还给了一点优惠,病患千恩万谢地出门去。
乔镰儿看得一愣一愣的,这还是因为卖特效药而兴高采烈的陈大夫吗?
香气袅袅的茶水奉上,陈大夫的眼里,嘴角边都是笑意。
“乔姑娘,上次你拿出的那些药,效果好得让人不敢相信,有一个人浑身瘙痒,从头皮到脚板底都巨痒无比,只服了一颗,就大大好转,服用了三天,几乎一点症状都没有了,不过停药还是会有一定程度的复发,需要用这种药继续镇压着。”
“这家人很高兴,也有点钱,想要多囤这种药。”
“还有那种壮肾的,咳咳,冯员外年过四十,早就不复雄风,老婆已经半年没有搭理他了,还吵着嚷着要和离,这药一吃进去,这两天夫妻俩的感情已经见好。”
“现在壮肾药一颗炒到了惊人的天价,有钱的没钱的男人,天天到我这里来打问。”
“反正你后面拿出来的那些药都有大用,乔姑娘,只要你有的都拿出来,再偏门的都有人买,我这里不愁卖。”
“药就这些了。”乔镰儿道:“客人反响好就行。”
她也希望多一些类别,但这些药是为主人服务的,不是以盈利为目的,又是比较常见的那些病痛需要,所以不会有太多。
距离上次来县城已经过去六天,每种药可以卖两盒。
二十种药,可以卖四十盒,就是四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