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彪子收了脚,一脸畅快的表情说道。
是的,刚刚他跟南易,都参与了战斗。
何雨柱也没闲着,一通拳打脚踢,李怀德就是被他踢晕的。
当然了,他还收着力呢,不然的话他这一象之力,可不是碳基生物能受得了的。
“掌柜的,接下来怎么办?”南易问了一嘴。
何雨柱笑笑道:“好办。”
说着话,何雨柱右手一拽李怀德的脖领子,就这么硬生生的给他提到了空中!
“好家伙!掌柜的,你这神力啊!”南易惊呼道。
彪子也惊讶的合不拢嘴,徐慧真的眼睛里也露出震惊的目光。
他们可还不知道何雨柱有这么大能耐。
何雨柱笑笑,没说话,只是用左右打了李怀德两巴掌,又吐了口唾沫,李怀德这才悠悠醒转。
一睁眼,只感觉天旋地转,脑子还泛着迷糊呢。
等他彻底清醒过来后,发现何雨柱正提溜着他,在轧钢厂的一车间里转悠。
“来,都瞧一瞧看一看啊,新来的管后勤的李副厂长李怀德,调戏我何雨柱的对象,让我对象给他当情人...”
紧跟着是翻砂车间,锻造车间...
人事,后勤,各大副厂长办公室...杨厂长办公室!
何雨柱就这么拎着他,满轧钢厂都转了一圈!
“小何!你这是干什么!何雨柱!你快放我下来!”
“小何,咱打个商量成不?五百,一千,我给你三......哎我忘了,你这人不爱钱的啊...我提拔你当后勤的二把手!”
“我活动活动,走走关系,我让你也当个副厂长,这总行了吧!”
“...”
“何雨柱,你知道我岳父是谁么?你敢这么对我,你完了!”
“你等着后悔吧!你彻底完了!”
“...”
一路上,李怀德使劲了浑身解数。
又是威逼,又是利诱,甚至把他岳父的名号都报了出来。
但何雨柱压根不搭理他。
既然都已经把人得罪死了,那就直接往七寸上招呼,否则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李怀德。”何雨柱看着他,当着杨厂长的面说道:“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把注意打到我对象的身上,你刚才说我完了,我告诉你,完的是你,杨厂长,你说说,这事儿应该怎么处理?”
见状,杨厂长也是咽了口唾沫。
他也是军旅出身的人,能人异士见了不少的,但何雨柱这样的神力,也没见过。
此刻何雨柱单手提着李怀德,那种扑面而来的气势,让他也为之一惊。
当然了,他更多的是喜悦,因为李怀德出了这样的事,多半是好不了了!
只是面上,还要说几句场面话。
“小何,有话好好说,你先把李副厂长给放下来。”
“好。”
何雨柱点点头,右手一较劲,猛地将他往地上一掷,顿时嘎巴一声!
“啊!”李怀德双手捂住左臂痛呼了起来,因为就刚才那一下,脱臼了。
杨厂长眼角抖了抖,说道:“这个,首先呢,李副厂长的作风问题,也不归我管,包括刚才的群体斗殴事件,这些都应该移交咱们厂的保卫科去处理的。”
杨厂长来了一手太极,这麻烦他可不想去接,得罪了李怀德,以及李怀德身后的人那划不来,所以想把麻烦推给保卫科。
“行,那我去保卫科。”
何雨柱又单手将李怀德拎了起来,像拎死狗似的走出了办公室。
杨厂长坐回了椅子上,喝了口茶:“好嘛,这李怀德算是彻底把小何得罪死了,他这是要倒大霉啊!”
何雨柱刚才那股狠劲儿,他瞧了都害怕的,而且他知道何雨柱尽管明面上没有任何的地位,但真较真起来,后面随之而来的暴风骤雨,可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更何况,这事本身就是李怀德不占理呢?
......
前往保卫科的路上,李怀德还是哀嚎个不停。
“何雨柱,你是真要跟我死磕到底了?我告诉你,你现在服软也没用了!你等着倒霉吧,你全家都得倒霉!”李怀德发了狠。
这事全厂都知道了,相信很快,会有更多的人知道,如此一来,前途尽毁啊!
俗话说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何雨柱现在是毁他前途,那真的要不死不休。
显然,李怀德是打算掀桌子了。
甚至不惜放出了威胁何雨柱家人之类的狠话。
对此,何雨柱只是笑笑,不经意间看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