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战?
梁王心都要炸了,这是什么话?
明知道姜修远这是故意想把事情闹大,两国之间,决不会为了这点小事打起来。
可...
要是后续处理不当,真让武帝觉得北凉在凌辱践踏他们的体面,那可就说不定了。
如今北凉,三方势力焦灼,兵权又几乎在司徒氏手里。
一旦大战,司徒氏就能借机独揽朝权。
那时候,谁还能挡得住司徒壁?
梁王心中思绪急转,一边安抚姜修远,一边急忙派人向太后禀告。
正和殿后殿内。
太后赫连氰正闭目养神,等待上朝的钟声响起。
然而,这时,一个太监匆匆跑进来,慌张模样的向赫连氰禀告外面的情况。
“呵,这个武朝七皇子果然卑鄙,偏偏选这个时候发难。”
“慕容丞相可进宫了?让他好生处理此事,该赔的赔偿,该赏的赏赐,上朝的时间莫要错过了。”
赫连氰慵懒的捏着花指缕了一下眉毛,淡淡说道。
“是太后,奴才这就去。”
赫连氰身边的大太监总管马赫匆匆而去。
等马赫离去不久,赫连氰瞥眼看向跪在旁边的上官釉。
“便是这个七皇子在静海城见了司徒壁?”
“司徒壁这是要和武朝联盟么?”
赫连氰淡淡说着,眼里清冷的寒气,仿佛能实质化般。
上官釉浑身一颤,恭顺如小猫般。
“圣姆,姜修远此人武艺高强,文采出众,手下又有能征善战的修正军,或许会成为武朝的下一任君主,司徒壁想必也是如此想,他拉拢姜修远,我们更要拉拢。”
上官釉小心翼翼的说出自己的意见。
拉拢?
赫连氰看了上官釉一眼,转而问旁边给她捶背的左长使东方虹。
“你如何看?”
东方虹继续捶背伺候着,听到太后的询问,她才开口道:“圣姆,奴婢觉得姜修远此人心机深不可测,将来必会是我北凉大敌,不如趁他羽翼未满,将他扣押在北凉或干脆杀之,以绝后患。”
上官釉脸色一变。
“圣姆不可啊,若在北凉杀了姜修远,势必会惹怒武帝,如今我北凉局势未稳,武朝要是趁机北上,司徒壁更会借机刁难,逼迫太后和陛下让出更多权力。”
上官釉赶忙劝解。
东方虹一听,讥讽道:“上官釉,你如此袒护姜修远,莫非你与他有一腿,我可听说姜修远到静海城的第一天,就与你同住一个客栈...”
东方虹一直藏着这个消息,终于有了最佳的时机拿出来攻击上官釉。
上官釉脸色一慌。
‘难道自己身边出了叛徒,被东方虹知道自己与姜修远一夜春宵的事?’
正当上官釉心慌,不知该如何解释时。
赫连氰开口了。
“行了,你们两个少争这些有的没的,此事以后不提了。”
“你们两人说的都有理,既然不能杀,就让姜修远留在北凉,陛下的姐姐也该出阁了,正好与武朝联姻修好,姜修远成为我北凉的女婿,也能震慑一番司徒壁。”
赫连氰说出自己的打算。
两国联姻修好,自古都是邦交和平的最佳手段。
联姻?
上官釉和东方虹都是一愣,但刹那明悟。
不愧是太后,这一招,可谓精妙。
两人对视一眼,都是不服,却都对赫连氰更加敬畏崇拜。
与此同时,宫门外。
慕容修得到太后的懿旨而来。
他的身边,一个是鲜于慎,之前北凉使臣团正使鲜于畴的兄长,亦是鲜于氏一族的族长。
另一个,则是满脸对姜修远不服的端木志才,与呼云谪仙,诸葛御并称北凉三大才子。
三人朝着姜修远的马车而来。
“主人,那三人来了。”
沐雪记得三人的模样,就是在‘东鸣府’外旁观看热闹的三人。
姜修远缓缓睁开眼。
他嘴角上扬,暗道解决问题的人来了。
“在下慕容修,奉太后懿旨,前来处理此事,还请七殿下出来一谈。”
慕容修微笑正言。
慕容修,北凉丞相。
其地位,如司徒壁在武将中的地位,是北凉文臣之首。
姜修远自然不会托大,落人口舌。
他吩咐沐雪掀开帘布,起身从马车上下来。
“武朝姜修远,见过慕容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