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引月笑吟吟道:“或许等奕王你临死之前,我兴许会给你解惑,现在就算了,让你对我有疑却不得解,也算是我自保的手段之一,所以,你觉得我能告诉你?”
奕王脸色一沉,冷冷道:“本王是有疑,但也不是非得知道,你莫要以为以此能要挟到本王。”
穆引月不在意道:“无所谓,不想就不想吧,反正没有这个,奕王你也不会杀我,反正心痒痒的人是你,不是我。”
奕王盯着她,眼神不善。
他真的很讨厌穆引月在他面前这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从一开始就这样。
以前有姬承胤和皇帝护着,她这样便罢了,如今明明她都落到自己手里了,竟然还这样,这让奕王心里着实不是滋味。
他突然生出一股子恶意,冷然一笑:“你说,若是本王宣扬出去,说你今夜为了活命已经委身本王了,外面人会怎么想?姬承胤知道了,会怎么想?”
穆引月闻言,挑了挑眉,啧了一声,“奕王殿下,你还真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丑恶下作。”
奕王脸色一僵。
穆引月耸耸肩,不在意道:“你就去呗,看看究竟那些人是会信我勾引你,还是你羞辱我?众所周知,我可是被奕王你让人抓进宫的,我不管发生什么,不用想都知道我是受害之人,”
“至于姬承胤,他对自己自信的很,对你有多看不上你也知道,莫说流言蜚语了,就算看到你压在我身上,他都不会相信我会看得上你,就算是为了活命,我也不至于这样作践自己去吃屎,这你就放心好了。”
“你——”奕王被她后面两句话气得不轻。
“不过,奕王殿下,不是我说你,省省吧,你这前脚死了娘,后脚死了爹的,就传出这种事情彰显你的大不孝,那你就算把谋权篡位的事情粉饰了,你也是被天下人唾弃的命。”
奕王咬牙死盯着她片刻,一言不发的转身出去了。
他就不该过来这一趟。
这个贱人,等他利用她要挟并且除掉了姬承胤,他就让人将她剐了,以泄这几个月的心头之恨。
他大好的局势被扭转至此,都是因为穆引月,这个账,早晚要算。
殿门被关,穆引月嗤了一声,转身回内殿,休息。
。
这一夜,奕王几乎没休息。
第二日,皇帝大丧,皇室宗亲和百官入宫,丧仪上,奕王拿出了连夜弄出来的,皇帝废太子改立他的诏书。
皇帝昨日是暴毙而亡,自然不可能留下这些,大家也都知道,他也知道对内对外这封遗诏都站不住脚,但是还是弄了这么个东西。
这不,很多人质疑反对,他直接让御林军拖下去了,如此杀鸡儆猴的拖走了强烈反对的,剩下的那些就‘怕了’。
加上各大世家和他的党羽官员顺着他带节奏,强行灵前登基了。
登基后,他立刻放出谢家人,并且颠倒黑白的诏令。
诏令说姬承胤才是主导雷州私采金矿一事的幕后主使,先前都是为了铲除异己诬告谢家,自导自演了谢家截杀他的事情。
实际上谢临只是离京回乡办事,却被他联合明威将军窦真截杀,伪造诬陷了谢临的罪名,皇帝就是知道此事,才被气得急火攻心,这才留下改立太子的遗诏驾崩的。
三言两语,皇帝的‘暴毙’变成死前又多活了一阵,还留下了诏书。
而李公公以及皇帝身边的一众人,都在他的各种威逼利诱下,都帮他佐证了这些事。
奕王立刻就追加诏令,指出姬承胤早年欺上瞒下私采金矿乃罪大恶极,为了铲除异己稳固自己的地位将此事栽赃给谢家,还联合窦真诛杀身为当朝重臣且又是一等公爵的谢临,气死了皇帝,乃十恶不赦,势必将其诛灭以正朝纲礼法。
然后,他还真派人离京,去调动人马,拦截诛杀姬承胤去了,窦家也因为窦真的‘罪’,被全家下狱。
谁都看出荒唐,但这个时候,不管有意无意,没什么人敢站出来质疑。
谢家被放出来后,谢锦书就进宫了,当然没还不是进宫当新帝皇后,而是知道了盛明鸢在宫里陪着奕王,她也闹着进宫。
盛明鸢是在奕王强行继位后,亮明身份陪着奕王待在宫里,被奕王安排住在了宫中备着给贵妃居住的宫殿,奕王还让人以贵妃的待遇对她,谢锦书知道了,哪里乐意?
既然要以贵妃的待遇给盛明鸢,那她就要皇后的待遇,皇后刚入殓腾出的寝宫,她又给闹着住进去了。
然后,她跟盛明鸢,开始别苗头了,因为她太过娇纵任性,如今又是帝后大丧的时间,她不顾这些非要跟盛明鸢争,加上盛明鸢的伪装挑拨,热闹得很。
穆引月有些担心太后,虽然早就和太后通气,太后也在做戏,因为皇帝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