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瑜在座位上如坐针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算是真的体会到了。
颜梦的朝向没有变,可王瑜就是觉得她后脑勺好像长了一双眼睛,随时都在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她看了一眼坐在她身边喝酒的那个白痴,从进来就跟个呆子一样坐在那,连句话也不说。
胆小鬼,狗东西,他还是她男朋友吗?除了会气他,还会什么?
今天同学聚会说好了一起来的,一吵架自己穿个衣服就出门,冷战玩的好一手。
“呵呵呵,颜梦,都这会了,就别挑拨离间了吧。你以为我们鹿女神还会信你吗?”
岳婕拉着鹿露就要回座位,生怕她突然情绪上头,再说出些什么,把她们干的事情全抖出来。
谢落公开站队,陈暮虽然只是坐着看戏,那眼神一看就是一伙的。
她要是继续陪着鹿露疯下去,指不定下一个玩完的就是她岳婕了。
“诶,岳女神,你急什么?前两天跟刘总见了面,续了这么多天的酒店,转眼就忘了?”
这点真要感谢她的男朋友,那天之后怕她们心怀鬼胎来找她,于是派了人跟着他们,否则她还真不知道有这么劲爆的事。
整整五天,王瑜不是说早就订婚了?
毕业后利索地把列表里所有人删掉,就为了和母亲介绍的本地乖乖女结婚,到头来还是个管不住下半身的禽兽。
“颜梦,这关你什么事?既然你已经的到谢神了,放过我们这几个苦命人不行吗?”
菱佳摔了筷子,忍无可忍地站了起来,按住了鹿露的肩头,抚慰她。
如果这是一场单纯的同学聚会,大家这会应该吃好喝好,唱歌的唱歌,玩游戏的玩游戏了。
到底是谁不安分,到底是谁不消停,在她安安稳稳吃东西的档口,非要旧事重提,非要让大家都来看笑话。
这会知道倒打一耙,贼喊捉贼,拿自己当苦命人了。
“颜梦,你走吧,别为难我们几个了。女神好不容易来一趟,请你别在这扫兴。”
听听这说话的口气,她可真像个恶女,专门来找茬的那种。
鹿露夹在两个人的中间,备受关心,眼睛里虽然没有眼泪,沉默不语的表情,着实像是受尽了委屈。
一副无可奈何的美人样。
这个地方才来了不到一个小时,已经让人生厌到无法待下去的地步了。
王瑜说她转学后连高考都放弃了,单招通过那三个月,就去外地找了网恋对象,还没毕业就已经怀孕了。
至于后来,是怎么分手,去了专科学院她就不得而知了。
跳舞十级,一手好字,成绩上等,美貌过人。
她没有办法把现在的她和以前那个闪闪发光的校花放在一起了。
谈个恋爱把脑子给谈傻了吗?
她一厢情愿在为她们着想的时候,她们呢?她们管过她吗,她的八卦广为流传。
她这个当事人,现在倒像个没事人。
是因为处在流言中心,听得太多,无所畏惧了。
还是因为不知道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别人嘴里的谈资?
“到此为止吧,同学聚会开始选在10号,后来又改为了9号,到底为什么?你们几个人现在还要装傻吗?”
陈暮拍桌而起,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难看,就算是在学校,大家见到的也只是温文尔雅的陈大校草。
“刘总,看女生打架很有意思,你这个一手操办的人,怎么就置身事外了呢?”
刘正德一脸无辜开口:“这都是误会,陈年旧事,不值一提。大家继续吃,继续喝,别为了一时的矛盾,伤了和气。”
“呵,是吗?那你们谁为之前的误会买单了?有人给颜梦道歉了吗?想在她生日那天搞幺蛾子,泼完脏水,然后跑路?”
刘正德再一次刷新了陈暮对厚颜无耻这个词的理解程度。
他的脸皮是一般人不能相比的。
那三个唱大戏的人跟他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他只需要像幕后主使一样坐着,任由女人挡在身前,为他冲锋陷阵。
“别跟他多费口舌,我们走吧,乌烟瘴气的地方,多待一秒,都是浪费生命”
劝不回来的人就没有继续劝的必要。
鹿露选择与她们同流合污,不一定是被同化,说不定之前就是同类。
“确实没必要白费口舌,毕竟他们连牛都算不上。”
比陈暮更冰凉的话语,颜梦还是第一次听谢落在班里的同学面前这么说话。
\&谢神,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们呢?护短可以也没必要骂我们吧。\&
“陈大校草,你也是,这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