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
“抓紧他!”
“老大,要不把这家伙的双腿也给折了吧?省得他还想犯事儿!”
“我觉得干脆把他的右手也给劈掉算了!”
林全有几人都是紧张起来,按着挣扎不已的陈风,担心陈风还想临死反抗一阵儿。
“赵大哥,听听他想说些什么吧。”
花雨却是说道,有她在这里,陈风应该不至于还想吃苦头的。
“好!”
赵安点了点头,扯掉了陈风嘴里的布条,就听见陈风咬牙切齿的说道:
“请我办事儿的那个人叫郑如东,按照大乾律令,他跟我这种人有了勾连,按道理也是个死罪吧?我要让他跟着老子一起上路!”
听见这话,赵安看向了花雨,犹豫着说道:
“之前那几个黑风山的匪徒,他们都不认识郑如东,所以没办法给那姓郑的老东西定罪……”
不然的话,他们早就去杏花村将郑如东抓回大牢了,哪里还会允许姓郑的过好日子。
“行,你要想什么?”花雨看向陈风,道:“你应该很清楚,以你的罪行,最差也是一个当街斩首的下场。”
“给我一个痛快就行,我只是没想到自己逍遥了半辈子,竟然会栽在一个老东西的手里,就为了五百两银子,老子真是被猪油蒙了眼!”
陈风咬牙切齿的骂道,随即又被赵安给堵上了嘴巴,这一次他便彻底安静了下来。
“老三老四他们下来了,那两个应该就是张童生的爹娘吧?”
这个时候,杨老大忽然说道,吸引了花雨的注意。
转头看去,却见山上三舅四舅扶着两个中年夫妇走了下来,二人都有些狼狈,脸色更是苍白,好像是今天没吃东西了一般,走起路来脚步明显虚浮不已。
不过还好的是,张鸣的爹娘都没有什么大事儿,只是受了几天罪而已。
“多谢几位义士的救命之恩,张某无以为报,只是家中有些许积攒,愿赠予几位义士,还请几位义士不要推辞!”
张鸣的老爹还是个有文化的,见到了花雨几人之后,当即便抱拳态度真诚的说道。
“算了吧,这件事情说起来还有些复杂,我们先送你们回去吧!”
花雨摆了摆手,其实张家两口子是遭了她的无妄之灾,若她是个心肠软的,或许此刻非但不会挟恩图报,还得倒给这两口子一笔银钱。
但是花雨还不至于心善到那个地步,这张家两口子又不是她抓的,没必要往自己身上揽责任。
这件事情要怪就得怪郑如东!
“花女侠放心,这一次,姓郑的老东西跑不掉了!”
一行人回到邻水县城门口,将牛车和马儿拿了回来之后,便启程往长平县返回。
“这件事情可就得麻烦赵捕头和几位大哥作证了,那姓郑的一再勾结恶人谋害我们家三姊妹,实在是罪不容诛,我相信县令大人是个秉公执法的清官,一定不会在离任之前给自己的履历上留下这份污点的。”
花雨笑着说道,同时也是在提醒赵安几人,这话应该怎么说。
那个长平县令是个喜欢躲事儿的,从那恶霸花老虎能够在县城里面聚集一众乞丐称王称霸数年时间就看得出来,这家伙是能不办事儿就不办事儿,守在自己的任上等到时间一满,就花钱托关系往上调。
若是换做在北境的时候,这种官员,花雨就算不砍了对方的脑袋,也得让他从官位上爬下来。
可是在这大乾朝境内的湖州府,官员们都是一个德行,花雨自然得换个办事儿的法子。
一行人回到了长平县城,花雨将张鸣爹娘送到了书院,便被几个舅舅扯着往青山村赶去。
“丫头你今天就先别忙活了,中了毒这可是大事儿,一定得让葛神医给你先看看再说!”
“就是啊,那个陈风也忒无耻了,那么厉害的高手竟然还用毒!”
“刚才也就是你们拦着,不然我非得把他另一只手给砍了不可!”
几个舅舅都是有些义愤填膺,想到花雨中了毒,一路上跟没事儿人似的,心里就难受的不行,这丫头分明是不想让他们担心啊!
“好吧,我听你们的,但就是麻烦几位舅舅将猪下水那些买一下行不?家里可就指望着这点儿钱修新房子呢,可不能断了这门生意……”
花雨无奈的说道,让几个舅舅忙活着将猪下水那些买好了,这才跟着一路往青山村疾驰而去。
“大姐回来了!”
“大姐我可想你了!”
“大姐你们这趟出去事情办好了吧?”
狗娃几个小的照旧守在村子口,哪怕是小修意都拦不住,见到了花雨以后就激动的跟在牛车旁边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