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慢点赶车,反正时间还早。”
“东西什么的没落下吧?”
沈知秋这是他们母女人还没走,就又操心上了,一直送到城门口,依依不舍的还在啰嗦呢。
“家里也快收粮食了,回头我请假回去。”
“你可别在请假了,谁家当官跟你似的,三天两头请假!”
李静舒刚说完,沈呦呦接着:
“是啊爹,家里那么多人呢,不少你这一个干活的,你们快回去吧,再不走我们到家可就真天黑了。”
告别了送行的沈知秋几人,李静舒笑着一扬鞭子:“坐好喽,咱们要回家喽。”
一路上牲口赶的不算快,但一大三小的话语声就没断过。
不过话题不知道为啥,又转到了傅怀安身上,可能是这两天他在北边的消息听多了。
李静舒边赶车边感慨:“你们说啊,那小伙子是真不赖,之前去咱们家,一点谱没摆,就跟着咱们吃一锅饭,也不挑剔。
吃的也不比水少,上回还自己添饭来着,当时都给我吓一跳,急忙说帮他盛饭,人家还笑着对我说,没事我自己来。”
沈呦呦无语的不行:“人家能跟咱摆什么谱?咱们之间的距离差着十万八千里,他摆的着吗?
就好比嫉妒这事儿,你会嫉妒比你好一点的,你会嫉妒燕王能掌管北境吗?
之前他在咱家里吃饭,顶多就是下乡体验下生活,得多有毛病的还能摆谱?”
李静舒对这话就很不赞同:“你别那么说,还是人家人品好,看人家说话也和善,有时候让人都忘记他啥身份,就当他是一个串门的小伙子。”
说完这句话,还白了沈呦呦一眼:“你都不一定能做到,如果你爹是他爹那身份······”
不待她娘说完,沈呦呦立刻接话:“那我必须香车宝马,不来八匹马拉车,骑马也得四匹,外面还得弄的漂漂亮亮的,让人打老远就知道沈知秋她闺女来了。”
沈鹿鸣靠在二丫姐怀里,打了哈欠:“姐姐,我瞅你也不像那样的人啊?”
虽然沈呦呦刚刚那话确是开玩笑的,但嘴上却不是这么说:
“那是因为我现在没那条件,如果真有那条件,没准我真想体验一把。”
还是李静舒一甩鞭子,笑道:
“得得,你可别畅想了,你爹到不了那程度,国公啊,那是好几代人的军功,累计起来的,
再说了,就是你爹能立功,燕王还是燕王,就没权利封赏爵位,我听你爹说了,名不正言不顺。”
“呦呦姐姐他们回来啦!”
“哎呀,真是呦呦回来啦。”
“嗳,太爷爷 ,爷爷们,奶奶们,我可想死你们啦!”
沈呦呦坐到车辕上招手。
虽然咱没有香车宝马,但回了村里依旧很受欢迎。
牲口车赶进家门口,沈太爷乐呵呵的叼着烟斗笑迷了眼睛。
沈老爹也开始张罗:“富贵啊,豆子,赶紧的帮忙卸车。”
花老太更是一把就抓住了沈呦呦的胳膊,虽然她老人家在府城也住了几日,但还是不放心家里,就随着早上去府城的队伍,开始了两地跑。
“你个小白眼狼啊,可知道回来啦。”
沈呦呦从包袱里摸出金镯子,拉过她奶的手,直接给套上:“奶,喜欢吗?”
花老太立刻被晃了眼,但嘴上却是:“哎呦,你个败家的,现在金价都多贵了,你买这玩意干啥。”
沈呦呦不想听她奶说这个,立刻跑走,冲向知道她回来,也出来迎接的姐姐们人群中:“姐姐们,我也给你们带了礼物。”
还没进屋呢,她给姐姐就一人发了一对银耳饰。
郭家姐姐小心翼翼的接过木质的首饰盒,打开一看:“呦呦,你给俺们花这个钱干啥,俺们自己有钱,这耳坠子多少钱,姐给你。”
其他的姑娘也紧跟着,纷纷表示自己有钱,说话那叫一个有底气。
就是当着他们爹娘的面,也没一个退缩的。
他们家里大人听说这话,也乐呵呵的瞅着,毕竟现在的他们已经不是原来的他们了。
自己家闺女花钱买点脸上擦的,身上戴的,他们更不会像原来那样骂了。
还是那句话,人心都是肉长的,大家现在日子都过的好了,也不差这两个钱,怎可能还像以前那样抠嗦。
至于偏心,就连沈呦呦她小四婶小杨氏都不偏心了。
这不好久没见到二丫,小杨氏打见了她大闺女,拉着手就没撒开。
不过,真的如沈知秋所料,家里确实要收苞米和大豆了。
这里和前世他们那里种的苞米不一样,苞米和大豆是春日种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