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能修炼灵力。
他也会寻找其他方法寻觅长生成神的办法。
不休不止。
人界与鬼界有契约,四大鬼域也有协议,松拟并不担心梵岐会杀了他。
不过,没必要挨的打他自然要避免。
梵岐没有分神给松拟,注意力八分在施颂身上,二分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想到施颂毫无顾虑地把后背交给他,梵岐便收不住笑意。
道不同又如何,他这么努力,怎么可能殊途?
骤强的灵力波动引起松拟的注意,松拟睁开眼,便见四面八方的灵气全都涌了过来。
水面无风,波浪却一浪高过一浪。
就连脚下的花草叶片上都沾上了灵气过于浓郁形成的雾珠。
齐藤草乖乖地收起攻击性,将自己装饰成清白无辜的模样,从不开花的藤上绑满了五颜六色的落花,缓慢地靠近结界,妄图蹭得一点灵力。
松拟眼角抽搐,心中窝火,拽着齐藤草的藤想将其扯回来。
“你是齐藤草!不是墙头草!以精血、怨气为食的齐藤草知道吗?!”
齐藤草感受到主人的恼怒,分出一根藤来安慰满腹怨气的主人,被握在手中的那根主藤却趁着松拟不注意,缩小直径从少年手中逃出来。
松拟气结,站起身就要教训不听话的宠物。
下一刻,被突破产生的动荡撞飞出去。
施颂合掌结印,双手放在膝上,内视发现丹田处的金珠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与他一般模样的小人。
施颂觉得惊奇,灵力化作出手轻轻碰了碰 ,却被那小人吃了进去。
以灵力为食吗?
施颂睁开眼,与梵岐担忧而后欣慰的眼神撞上,片刻,移开视线。
“走吧。”
施颂起身,离开南域。
他有些东西想知道,需要回到崇阳派的藏书阁找找真相。
譬如,大陆灵气稀薄、裂缝泄下的灵气减少的原因。
梵岐跟上,用同样的方式回到破庙中。
见小师叔平安回来,徐良月单手扶着地面借力抬腿跳起来,“小师叔!”
施颂一一看过去,视线在望连月身上停留片刻。
注意到施颂的目光,望连月还没从震惊中平复过来。
实在是徐良月说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
——他所存在的世界是假的。
——他其实是崇阳派的大师兄,施颂也是他的小师叔。
——在现实世界中鬼域只有三域,修道家族和宗门地位相当。
一个个与他记忆认知不符的消息他实在难以相信,可徐家兄弟太过认真,又让他忍不住怀疑。
初见时挡在他面前的身影,如故友般的熟悉感,以及小师叔慷慨无私的相赠……
望连月的世界观深受打击。
“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你和小师叔没有记忆,我和徐增月却保留着。”
望连月回想着这句话,想起徐良月不久前的那句。
——要知道,在一个月前,你还是我们的大师兄;一个月后,我们连宗门都不在同一个了。
原来是这样。
可他从小以来的记忆告诉他,身处的世界没有让他感到奇怪的地方。
他的记忆、身体、乃至魂魄,都与这个世界相容。
是以,一个时辰过去,望连月仍有些恍惚。
施颂一一打量过一遍,启唇道:“崇阳派现在不能回去,我有些事要办,你们先在此等候。”
“我会将结界加固,如无必要,不要出去。”
徐良月没问小师叔要问什么,只点头应好。
施颂施法,在聚灵阵外围加上一层结界。
确认结界设置好,施颂朝结界弹去一道灵力试探结界的强度。
施颂看向身侧的男人,他隐约觉得梵岐的实力在他之上。
就算他再次突破了,也感受不到梵岐的深浅。
若结界再由梵岐加固,他更安心些。
抬眸对上梵岐的眼睛,施颂一怔,有种错觉。
——梵岐的眼睛似乎未从他身上移开过。
他垂下眸,长睫颤了颤,对着男人道:“你出手,将结界加固。”
梵岐喉结动了动,“求我。”
施颂顿了顿,被长袖遮住的手指蜷了蜷,“求你。”
梵岐挑眉,他想要的可不是一句求人的话。
但小师叔第一次求人,梵岐大方地给了面子。
最后一步完成,施颂总算放心离开。
他再次看向梵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