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失踪

    印记没有破坏,阵中的人却消失不见。

    施颂与梵岐相对而望,不约而同吐出两个字:“上界!”

    施颂垂眸,梵岐是一域之主,鬼力强大,同时又能修炼灵力;

    而他,在修道上也算是人界的佼佼者,鲜有对手。

    能在两人加固过的结界中毫无知觉地将人带走,施颂只能想到此人非是下界中人。

    回想不久前辞鸠山山洞中的场景,施颂心中更加确定。

    ——那人极擅阵法。

    在钱家的推动下,民间流言愈盛。

    越来越夸张,越来越失真。

    “你们听说了吗?修道第一大宗衡阳宗挟其他几个大宗门的长老去崇阳派要人,崇阳派竟连人也不见,话也没说只将护山大阵打开,将众长老阻拦在外。”

    “长老们不过在阵前说了几句重话,崇阳派竟直接将人绑了,粗暴地扔进地牢!”

    说话的人抑扬顿挫,感情丰富,像讲话本似的,让人身临其境。

    众人唏嘘,不免将疑问问出来:“那长老说了什么重话?”

    说话人将腿从长凳上放下来,随口道:“这我哪里知道,想来是几句问罪的话。”

    听众们恼了,纷纷站队,“询问几句便要将人擒住,这不是心虚么!”

    说话人身体后倾,“可不是。”

    听众中一人站出来,“你这算什么,我还听说宗门大比那日衡阳宗的大师兄因外出捉鬼没赶上,千机榜第一被崇阳派的小师叔夺了去。

    那大师兄知道结果后已交流道法之名求个公正,直接被崇阳派强留在山上,至今还未回宗。”

    众人惊愕:“什么!?”

    那人越说越兴奋,抢了原先说话人的位置站在最前方,“不仅如此,衡阳宗长老前往崇阳派一是问罪,二是为天下修士求得修炼灵气的功法。

    明明是造福天下修士的好事,重阳派却将功法藏的严实,断了修士的飞升之路。”

    有人弱弱反驳:“可修仙功法本就是崇阳派的小师叔悟出来的。若你家以卖酒营生,会将制酒的方子分享出来?”

    “你懂什么?二者怎能相提并论!”

    “如何不能?”

    “卖酒只是为了赚银子,将酒方子分享出去我便不能再卖了吗?即使不靠卖酒营生,便没了别的赚银子的方法?

    崇阳派将修仙之法藏得紧实,天师们如何飞升、如何成神?”

    反驳的人堵得呐呐难言,在众人谴责的目光中失了声。

    说话人继续道:“这只是一例。我还听说,崇阳派与鬼怪合谋,崇阳派小师叔与东域域主关系甚是亲密,两人狼狈为奸,现如今正藏在我们盐城。”

    众人哗然。

    梵岐隐去身形站在人群中,听见这话看着施颂眉尾一挑。

    “这话倒是未失真。”

    梵岐贴近,侧身低下头,下巴与施颂的肩膀仅留了一寸的距离。

    “用词却不讲究,怎能叫狼狈为奸,分明是珠联璧合、佳偶天成。”

    施颂也侧身,下巴微扬,“你的措辞才是——”

    梵岐头再次低了低,颊面追随着施颂的下颌而动,几乎要贴上可非要留出一分似有似无的空隙来。

    他追问道:“什么?”

    施颂却不说话了。

    两人又在城中别处转了转。

    凡是市井热闹处,无人不在说崇阳派,无人不在提衡阳宗。

    盐城花神阁的惨案更是人人愤恨。

    “阿颂就这样放任,流言愈起,不仅在盐城、蕉城,再有宗门和钱家从中作乱,崇阳派届时会成为天下众敌。”

    “日后再出什么事,难免不枉崇阳派上面想,人人自危便会群起而攻之。”

    “众矢之的难以安然呐。”

    梵岐将其中的道理摊开来。

    施颂未曾忘记,他南下的目的便是要找出修士失踪的原因。

    后来流言甚嚣尘上,止住流言也成了他要做的事之一。

    事情越演越烈,失踪的多是些散修,到底未伤及宗门利益和普通百姓。

    衡阳宗带人上门讨伐,打的也是质询的旗帜。

    施颂拧眉,断不能继续放任。

    他拿出传音符,思索片刻,将传音给掌门的想法否决,转而给徐青聿。

    【以宗门的名义将引气入体之法宣扬出去。】

    梵岐听罢,随口补充道:“阿颂何不妨多说几句?修道难,修仙更难。他们打着为天下修士谋长生的借口,那阿颂便说,引气入体非天资聪颖者不能,非心志坚定者不能、非天道眷顾者不能。”

    “阿颂悟出来的功法是一人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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